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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文学] 小说《水粉红》文/肖洪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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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TA的每日心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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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19-2-19 05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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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2]偶尔看看I

    发表于 2021-5-1 16:59:1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    小说《水粉红》文/肖洪玉
            传说在清乾隆年间,离吉林省长春市60里地有一个小屯子,屯子南头的阿玛岗,有一公一母的两只老虎出没,老虎见着过路的人,两只虎爪子抬起来,给人作揖……。”阿玛岗有老虎传遍了十里八村,还越传越神,屯子里的人害怕老虎伤人,轻易不敢上阿玛岗,后来这个屯因老虎得名,就叫老虎屯。
            老虎屯不大,屯子里只有一趟街,住着40来户人家,靠种地为生。
            屯里人大多没啥文化,又没有什么资源,穷的叮当响的人家多,娶不上媳妇的光棍多,可这却成全了“水粉红”保媒的行当。
            水粉红姓杨,大名叫杨亚楠,水粉红是大家送给她的外号。
            故事先从亚楠的母亲讲起吧!亚楠的母亲有文化,又是大家闺秀。那还是亚楠母亲张久香读书的时候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就将她许配给了在乡里学校当校长的杨云轩。哎!还是结婚那天,亚楠母亲张久香才看到杨云轩的庐山真面目。
            前来送亲的娘家亲,有 亚楠母亲张久香的二姨,她眼罩不好,凑到新郎官跟前,她左一眼,右一眼地看新郎杨云轩,然后对送亲的娘家人说:“ 姑爷子大个,体形匀称,大分头,国字脸,剑眉,咋看咋好看……。”云轩被姨丈母娘夸的真有些不好意思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送亲的亚楠母亲张久香的三姨,是爱显排的主,她着急忙慌地挤到新郎官旁边,她接过二姐的话茬,用天津话说:“哎!老少爷们,这把我可看准了,新郎官双眼皮大眼睛,有精气神,鼻梁子高好看,嘴大有福,薄嘴唇会说,牙齿又白又整齐好看,真哏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是啊!杨云轩长的帅,是远近闻名的文化人,又是小学校的校长,在乡里也是头面人物。
            再说亚楠的母亲张久香结婚那天,她身穿一件白底兰花的绸缎旗袍,配了一件粉红色的马甲,烫了大波浪卷发,脖子上佩戴的珍珠项链,高贵典雅,脚穿一双红色的高跟鞋,配肉皮色的长筒袜,还背着红色的小包,手上的钻戒闪闪发光,真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美人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主持婚礼仪式的是乡长闫景贵,他以洪亮的声音,先是欢迎县教育局高局长和来宾的光临,然后礼貌地用手指着新娘说:“站在大家面前,杏仁脸,柳叶眉,一双笑眼,鼻子稍稍带点鹰钩,樱桃小口,皮肤细腻,白里透粉,怎么看怎么漂亮的就是今天的主人公,新娘张久香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全场想起的热烈掌声,乡长闫景贵主持声被掌声所淹没,乡长闫景贵挥挥手说:“现在我正式宣布杨云轩张久香的新婚庆典开始。” 这时鼓乐奏响,鞭炮齐鸣……。     
            俗话说得好“当年老婆当年孩。” 杨云轩校长不负众望,到二年的开春,一个漂亮的小姑娘,呱呱坠地……。   



           女大十八变。高小毕业的亚楠,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。要说亚楠的长相,那是完完全全地继承了爹妈的优点,中等偏上的个头,苗条的体形,羊毛卷头发,再往脸上看,瓜子脸,细细乌黑的眉毛,一对丹凤眼,鼻子高挺,唇红齿白,尖尖的下巴颏镶嵌着一颗美人痣,一笑还两个酒窝。她皮肤粉白细嫩,一掐一股水,用完美无瑕,美艳无比,一点不过分。
            张久香对上天赐给的女儿视为掌上明珠,坐月子的久香看着睡婆婆觉的女儿,娇蹄蹄地说:“给女儿起个好名字吧!”杨云轩在屋里地轻轻的徘徊,思考了一下说:“就叫亚楠,好养活。”久香连连点头,对云轩给女儿起了男孩的名字亚楠,表示认可。
            亚楠从小就聪明,口齿伶俐,又乖又会来事,长的又好看,邻居们都喜欢。
            云轩久香希望自己的女儿亚楠,能考上大学,好为杨家光中耀主。
            可偏偏杨亚楠就是没有学缘,到乡里上小学时,学习成绩一直不好。亚楠的父亲杨云轩虽说在学校当校长,可自己的刀,削不了自己的把。“没有念书的命,高小毕业就回家去吧!”杨云轩气的实在没法,让亚楠回到老虎屯,帮妈妈久香料理家务。
            俗话说:“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”亚楠由乡里头的远方大姑做媒,还不满16周岁的亚楠,介绍给了在乡上开烧饼铺的张家老大。
            过小年的第二天,亚楠的大姑领张老大来提亲,大姑把张老大介绍给亚楠的父母,张老大规规矩矩给叔婶鞠了一躬,喊了一声叔婶好。大姑又指着亚楠对张老大说:“这丫头就是亚楠。”两个人相互点点头。这时的张老大脸像一张大红纸,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,她想仔细看看亚楠,又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看又想看那种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亚楠倒是挺大方,左一眼右一眼地盯住张老大的脸,仔仔细细的看个没完,看的张老大脸上直发烧。张老大喝了一口茶水,想假装镇静,可一不留神,碰倒了茶水杯,茶水撒在炕上,张老大不知所措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亚楠看张老大国字脸,浓眉大眼双眼皮,鼻梁高挺,从哪看都是个漂亮小伙,心里头美滋滋的,激动高兴难以用语言形容。亚楠早在心里打准了定盘星:“要嫁就嫁张老大,一会我就和大姑说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张老大敬酒时诚恳地表态:“叔,婶,我有一个烧饼,我都给亚楠,我不吃,我这辈子能娶亚楠为妻,是我们张家祖辈烧了高香,我会像爱护自己的眼睛那样去爱护她,叔,婶,您二老就放心吧!……。”说完了这发自肺腑的话,张老大又给叔婶大姑行了个大礼,然后又给长辈们一一斟满了酒,给亚楠倒满杯茶水后坐下,心嘭嘭嘭的猛跳,脸红到了脖子根。
            大姑清了清嗓子,又和亚楠的父亲母亲用眼神交流后说:“亚楠是我侄女,从小看长大,老张家是我的老邻居 ,我一手托两家。要说张老大这孩子打小就仁义,要个头有个头,要长样有长样,烧饼张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,一家人齐心合力,做烧饼买卖,小日子过得道也滋润,我敢保证亚楠和张老大将来的日子,一准错不了。”大姑语重心长的一席话入情入理,也是和亚楠的父亲母亲打保票。
            “我们两口子别人说,我们不见起相信,大姐不会给亚楠亏吃,我俩最信大姐。”亚楠的母亲久香接过大姑的话茬说。



            自打张家提亲以后,张老大和亚楠两个孩子相处的好,亚楠也不时地到乡里窜门,帮张老大家打理烧饼生意。亚楠来来回回都是张老大接送,两个人有说有笑,别提有多般配。
            转眼到了第二年开春,亚楠到乡里张老大家去串门的次数多了,最主要是亚楠手一份脚一份,又有眼力见,又有礼貌,说话着人听,处事又得体,连张老大的邻居们,对亚楠都赞不绝口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再说烧饼张家的一个老邻居,人称李二娘,自打她认识亚楠那天起,也不知她和亚楠怎么那么对劲,一门夸:“亚楠这丫头漂亮,机灵会说话,将来一准是干大事的人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原来李二娘是专门干保媒拉纤的媒婆。邻居们都说:“她能说会道,吃的好,穿的好,日子过得好……。”这是邻居们对李二娘日子过得好的嫉妒,但这话是一点不假。
            夏天晚儿,李二娘头上烫着水波浪,细嫩的脸上抹了香粉和胭脂,白里透着红。她穿着一件绸缎旗袍,开气老高,高筒洋袜子,脚穿高跟鞋,全身带范。
            李二娘拧哒拧哒往烧饼张家走来,穿着打扮入时的她,浑身还散发着香水的味道儿。
            李二娘胳膊上挎着一个沉甸甸的背包,里面装着酥糖,头绳,香粉,胭脂,糕点,还有布料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李二娘刚一踏进烧饼张家的门,就把买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放在地桌上,还满脸笑容地说:“丫头,这些洋货都是送你的。”说完话一边扭动着身子,一边用手卷轻轻擦了擦脸,然后,又用手捋了捋头发,慢声拉语地对亚楠说:“楠姑娘啊!太漂亮了!做梦我都能梦见你,你给我当干姑娘吧!”李二娘说完话,身子往亚楠这边靠,还伸出手来,要去搂抱亚楠。
            此时的亚楠看李二娘这一出儿,直往张老大妈妈的身后躲,还脸憋通红地说:“让我给你当干姑娘啊!我得跟我妈说呀!我哪能自己做这个主哇!……”
            再说小学校长杨云轩,每逢星期六的下午,打理完学校的事,从乡上回老虎屯。
            云轩回到家,进屋刚坐下,久香就把李二娘前几天到烧饼张家,当着张老大妈妈的面,要认亚楠做干姑娘和教亚楠当媒人的事,一五一十的说给云轩听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认亚楠当干姑娘可以,让亚楠当媒婆,我不同意……。”云轩摆了摆手,大声对久香说,显得心情特别激动。
            云轩毕竟是文化人,他知道有的媒婆为了赚钱,昧着良心,什么假话都能编出来。
            云轩在心里拿定了主意:“我的姑娘就是吃不上饭,去要饭,也不让她当媒婆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久香看云轩表态那么坚决,也不好再提起这事。
            又过了小半年,没人敢和云轩再提亚楠当媒婆的事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学校放寒假,云轩步行回老虎屯,他边走边想:“烧饼张家两口子,只要一见面,就说李二娘认亚楠干姑娘和教保媒的事,仔细琢磨人家李二娘还是对亚楠好,毕竟亚楠没念多少书,干别的也不容易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云轩经过再三的考虑,觉得自己原来的想法太绝对,回家还是再和久香商量,看看她的意见。
           云轩进屋洗了把脸,脸还没等擦完,久香已经把茶了上来。云轩喝了一口茶,看着久香然后问:“对亚楠的事,你啥意见?”
            久香一边给云轩倒茶一边说:“李二娘穿戴时髦,在咱们屯给别人说媒,我见过,她和烧饼张家是老邻居,我听张老大的妈说:“她靠给人保媒拉纤为生,日子倒是过的挺好!”

           久香把茶壶放在茶几上,然后她深情的看着云轩说:“你改变主意了吗?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这个李二娘穿着打扮是和别人不一样。”
           “是她身段好,爱穿。”
           “久香,在乡里有人和我提起过她,她还会咿咿呀呀地唱几句,人我也见过。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我听她唱过。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可话又说回来了,会唱戏没有什么不好,没听说她有什么不良的嗜好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久香点点头,“那道是。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我看李二娘认亚楠干姑娘诚心诚意,亚楠嘴皮子溜到,让亚楠跟她学保媒挣钱,真应该感谢人家李二娘的好意才是。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云轩,我也看出李二娘是真心实意。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再者说了,咱们亚楠名花有主,就是学保媒拉纤,也没什么,哪碗饭,都得有人端。”久香说了自己的想法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哎久香,那这样好啦,干姑娘让她认,保媒也让她教。”云轩拍板后,看了看久香,脸上露出许久未见的笑容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云轩在心里想:“亚楠没念多少书,安身立命不容易,自己学点本事,以后的日子过得好,我就放心了!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云轩我同意你的意见,亚楠总得学会挣钱过日子。”久香看云轩改变了态度,心里别提有多激动,她用手绢擦拭了眼角的泪花,从心里感觉在亚楠的学业上,未尽到责任,留有遗憾,她不想再说什么,赶忙到厨房给云轩做饭去了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又隔了一个礼拜,李二娘和张老大母亲,一起从乡上来到云轩家,李二娘刚坐下,唠了没几句磕,就立马转入正题,她面带微笑,先是从兜里拿出一个玉镯,一边给亚楠戴玉镯一边说:“今天我这个老孤陋棒子高兴,我有亚楠做我的干姑娘,这辈子值啦!我把保媒的手艺也教给亚楠……。”亚楠赶紧跪下,给李二娘磕了三个响头,叫了一声干妈。李二娘又和云轩、久香相互握手,算是正式确认。
            云轩看了看李二娘,又看了一眼亚楠以正式告诫的口吻说:“保媒保妥一个,多活十年那。这句老话恐怕我们都知道,干媒人这行不能昧着良心,为了賺钱花说柳说,干坑人和缺德的事,那可不行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李二娘和亚楠连连点头,表示赞成。
            云轩和久香准备了一桌子好菜,开饭时,云轩对久香说:“把那坛子老窖拿来打开,让亚楠干妈和我们一起品尝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久香转过身去拿酒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哎!妹子使不得,使不得,这坛子酒说啥都不能打开。”李二娘用身子挡住了久香的去路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久香妹妹,这是你结婚时娘家的陪送,还是等亚楠结婚,再打开吧!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哪能呢?今天是喜事,我女儿有了干妈,从今天往后,多了一个妈疼她,喝好酒才是!   ”
            李二娘把久香拽了过来,从背兜里拿出她带来两瓶人参酒,高兴地对久香说:“妹子,你们养大快要出阁的大姑娘,不容易,今天管我叫妈,我浑身上下哪都没疼,干妈湿妈都是妈,必须喝我拿来的酒才是。“
            此时的李二娘,看着这两瓶人参酒,眼窝潮湿,心里不由的一阵心酸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原来,李二娘嫁到李家二十几年,闹个白忙活,没有子嗣不说,李二娘的丈夫人称外号李二酒蒙子,那年扬风搅雪的三九天,李二酒蒙子酒醉找不着家,在外头睡一宿,活活地被冻死……李二娘一边起酒瓶盖,一边在心里想:“哎!你个没福没出息的东西,亲生的没整出来,认干姑娘你都没赶上,你个死鬼!……”
            吃了饭,李二娘急着回乡里。“喂!丫头别忘了啊!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哎!干妈,我听着呢!”
              “咱娘俩明天在乡上,带老王家的二儿子到老刘家提亲,也是你正式入行。”李二娘临走前提醒亚楠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嗯!干妈放心,我误不了事。”
             送走李二娘,杨云轩一家三口人,其乐融融,一起喝着茶,瞌着瓜子,聊着天。
           “我看你这个干妈挺懂事的是不?”久香问亚楠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不是一般的懂事。”云轩接过话茬,喝了口茶,又看了一眼亚楠。
              亚楠点点头。
    “放心吧!爸妈,女儿是跟她学点挣钱的本事,干妈她一个人生活也不容易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俗话说: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”方过年 ,李二娘得了重感冒,怎么治也没治好,病还不到两个月就死了。
            李二娘没有近人,是云轩久香和邻居们帮助办了丧事,李二娘入土为安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亚楠失去了干妈和师傅,好长时间都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。时间是最好的解脱,亚楠重新振作起来,日子还得过,保媒的营生还得继续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亚楠不辞劳苦地给人当红娘,牵线搭桥,成人之美,昨天在屯里,今天在乡上,明天去县城,后天上长春,几年下来亚楠介绍成的对象,足有上百对。
            亚楠挣钱不说,在长春这一带,名气也越来越大。加上亚楠年轻漂亮,皮肤粉红细嫩,一掐一把水,大伙就送她个外号叫水粉红。
            冬至的前一天,亚楠和张老大商量:“明天你得跟我一起去一趟黑山子,有一个大户人家找我去说媒,咱们得守信用。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那是,说哪得办到哪,我陪你去。”说完话张老大赶忙准备明天出门的事。
           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张老大和亚楠身穿羊皮皮袄,坐着车老板子老乔赶的三套大马车,上午就赶到了黑山子,亚楠先是到了女方家,见到女方的爸爸妈妈,商量好了彩礼,认亲,结婚的时间,一切都是那么顺利。
            女方家当天正好杀年猪,烀肉,罐血肠,吃猪肝,还炒了不少菜款待她们三个人,临回来时,女方的爸爸还给每人割了一块猪肉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车老板子老乔掐手指算了算时间,对张老大和亚楠说:“我加加鞭,天一查黑就能赶到家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车老板子老乔先在冰上叭叭地耍了两鞭子,然后:“驾,驾地喊了几声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三套马水足料饱,像离弦的剪,马蹄清脆,朝着回家的路快速地奔跑。
           车老板子老乔一时兴起哼起了:“提起来松老三,两口子卖大烟”的小调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大老板老乔赶着的三套马车,又快又稳,张老大没有多大的酒量,坐在车上风那么一吹,酒劲就上来了,不一会张老大睡的打起了呼噜。这时,亚楠也开始发困,打了个盹,还做了个梦,在梦里她听见有人高喊:“哎!老板子把马喊站住,车上的人全都下车,双手抱头蹲那,谁动就打死谁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亚楠迷迷糊糊地下了车,腿上直打哆嗦,她看一帮带枪的人,凶神似的大声吼叫,才从睡梦中彻底清醒,原来是碰见了胡子劫道。
            这时,一个瘦猴胡子走过来,围着三个人仔细看了看,然后用太监一样的声音报告:“大当家的,两个老爷们,一个小娘们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大高个子,身材魁梧的大当家,用一口纯正的山东话说:“他奶奶的,太阳八成今天是从西边出来,妈了巴子的,老子想玩女人,就把娘们送上门来,来呀!给我把车老板子和那个小子做了,把这小娘们带回山上,老子要好好开开荤。”
             “大当家的,您老可够地开荤,完事一就手,让兄弟们也拉拉馋  。”瘦猴子央求大当家的,还伸脖子做了个鬼脸。   
             “瞧你他妈的那点出息,昨天晚上,你还在马寡妇肚皮上睡的直淌哈喇子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“啥事也瞒不住大当家的。”瘦猴子脸通红低下头,再没敢吱声,连看都没敢看大当家的一眼,只是在心里想。
            “慢!大当家的,落草占山为王,劫的是钱财,我这兜子里有10块大洋,给弟兄们买酒买肉,放过我们吧!”张老大边说话,边晃晃兜子,兜子里的银元咣啷咣啷直响。
            大当家叫人把钱兜子拿了,又走到亚楠面前,用手捏捏亚楠的下巴说:“奶奶的,货色还不错,就是她娘的埋汰点。”说完露出大金牙,哈哈地大笑起来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大当家的,她是个哑巴,你看她那脸,像花狗腚似的,她还被卖到窑子呆了好几年……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原来,下车前,车老板子老乔为保护亚楠,把车板上的灰土,随手抹在了亚楠出汗的脸上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哦哑巴,倒是不影响开荤,可窑子娘们……。”大当家在心里还犯了寻思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大当家的,请高抬贵手吧!钱都给你啦,求你放了她俩,我自己跟你上山。”张老走到大当家跟前哀求着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我不是哑巴,我也没被卖进窑子,你把他们俩人放了,我跟你上山好啦!……”亚楠正气凛然地大声说。
             “呸!小浪蹄子,死到临头,嘴还他妈的挺硬,老子削你。”瘦猴子举起枪托要揍亚楠。
            “混蛋,老子问话,滚一边呆着去。”
            这时的大当家洋洋得意,正准备问亚楠话。突然,几声枪响,战马嘶鸣,一列马队迅速包抄过来,把大当家这伙胡子团团围住,还没等胡子们弄清楚怎么回事,就都被缴了械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原来,是民主联军得到了情报,及时赶到这里,救了他们三人  。虽然日本战败,抗战是胜利了,可在这一带,还盘踞着好几股土匪,经常出来祸害百姓……。
           张老大,亚楠,车老板子老乔,一起给民主联军的官兵行礼,感谢救命之恩。
            车老板老乔卷了一颗烟,点着后一口抽掉了大半截。彻底缓过神来大老板子老乔,快马加鞭,一分钟都不敢耽搁,把马车赶回到乡里,天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。
            经历这次胡子打劫,亚楠吓的生了一场大病,打那以后,亚楠金盆洗手,再也敢当给人介绍对象的媒婆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新中国成立不长时间,亚楠到长春曲艺团报名,凭着会唱点莲花落和二人转那点功底,参加了剧团工作,亚楠打心眼里感谢干妈师傅李二娘,是她传授的唱功派上了用场……。
            改革开放的1978年,三世同堂的亚楠退了休。
            茶余饭后的闲暇之时,每每唠起自己当媒婆那些年的经历,亚楠自豪地炫耀说:“我保媒的有一对,他儿子都当了县长,当初,要不是我给他爹妈保媒,他俩能结婚吗?他俩不结婚,哪能有这个儿子,没有这个儿子,哪有这个县长,还真是的·····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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