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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《母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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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2-5-7 09:09:3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   文/李亚亮
    高尔基曾经说过:“世界上一切的光荣和骄傲,都来自母亲。”
母爱,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、最无私、最纯真的爱。
     家中兄妹五个,我是最小的,从记事那时候起,就能看到母亲每天都是忙忙碌碌地为这个家操持着,没有闲歇的时候,无论她怎么苦怎么累,都没有一句怨言,默默地付出。
    母亲有着一手特别好的针线活,我和哥哥姐姐从小到大穿的棉衣棉裤都是她一针一线,起早贪晚缝制出来的,而且穿在身上特别合体、舒适,感觉有一种别样的温暖。母亲一年四季手里放不下的针线活是“纳鞋底”,离不开的工具是“线笸箩”,这令我印象最为深刻。因为当时爸爸几十元的工资要负担全家九口人的生活支出,爷爷奶奶还需常年吃药。为了节省穿鞋这一大部分的开销,全家人的棉鞋和单鞋都是由她手工做出来的。母亲的手很巧,而且针线活很细,从剪鞋样、缝鞋帮、纳鞋底到最后的上线,处处都很精致,线码均匀,线条流畅,样式好看。三个哥哥和我都是淘小子,无论冬夏穿鞋都特别的费,爱玩打“出溜滑”、踢毽子、踢球等游戏,再加之发育期,每个人的脚都长得也特别快,即便是这样,母亲也没让我们穿过露底、掉帮的鞋,这无形当中也给她增加了很大的劳动量,现在回想起来,感觉当时特别的不懂事,没有珍惜母亲的辛勤付出而感到极其愧疚、自责。我的奶奶赶上了那个“缠脚裹足”的时代,是个名副其实的小脚老太太,每次她穿着新鞋出去的时候,都要和邻里们炫耀一番,不停地夸她儿媳妇的“针线活”是如何的好,穿在脚上是多么的合适等等,大家都知道这样的小脚鞋做起来特别的难,耗时耗力不说,穿针引线都特别费劲。
    记忆中的我每次在深夜醒来时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母亲坐在那昏暗的油灯旁,疲惫地搓麻绳、纺线,那晃动的身影和慈祥的表情,还有那娴熟的动作,在我幼小的脑海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    母亲做饭也特别好吃,在当时大米白面极其匮乏的那个年代,她竟然能把非常普通的玉米面换着法地做出玉米饼、菜团子、发糕、煎饼、玉米粥等多种吃法,换着样地调剂着我们的胃口,从来没有感到厌倦,每次放学回来都想象不到这顿饭要吃的是什么,似乎感觉有点神秘,她把自己的良苦用心和一片耐心,真是做到了极致。
    母亲非常节俭还特别的干净,她一直教育我们说:“无论是现在,还是将来你们长大成人,凡是吃穿用的东西都不允许有丝毫的浪费,尤其是粮食,那就是农民的命根子啊!”虽然我家住的是土坯房,但是院子的前前后后,屋里屋外,都天天都被母亲收拾得干干净净、特别地利索。我们兄妹几个平时穿的衣服,几乎是没有脏的时候,即便是穿破了,她都会用补丁缝得结结实实、板板正正,就像个装饰,一点都不呆板,用她的话说这叫“笑破不笑补”。
    母亲的身世特别苦,曾和我们说在她三岁的时候,我的姥姥就去世了,当时我最小的舅舅刚满周岁不久,还什么都不懂,他就一直趴在已经去世的姥姥怀里,用力拽着衣襟,不肯被别人抱走。每次提及这段痛苦的经历,母亲的眼泪和情绪总是控制不住。送走了姥姥,我姥爷带着母亲兄妹几人相依为命,过着衣不遮体,食不果腹的艰难生活。也不知道是为什么,命运偏偏是这样的不公平,就在母亲七岁那年,我姥爷也得了不治之症,撒手人寰,扔下这几个孤苦伶仃,刚刚懂事还未长大的孩子。母亲说我姥爷出殡那天,她们兄妹几个悲痛欲绝的场面特别的凄惨,凡是去吊唁的邻里乡亲没有一个不为之落泪的。到后来,母亲和我们说,还是那个你好心的继姥姥没有抛弃可怜的他们,领着兄妹几人节衣缩食,相依为命,把她们一个一个抚养成人,直到相继成家。
    就在我32岁那年的初春,母亲静静地走了,走得那么突然、那么安详,令我措手不及。看到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的时候,我顿觉眼前一片漆黑,大脑完全空白,就像天塌下来了一样,心痛如刀绞般的痛,那种迷茫和无助令我终生难忘,也就是那一刻,我真真正正地读懂了什么叫生死别离。我紧紧攥着她尚有余温的手不肯松开,视线模糊,泪如泉涌,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着,嘴里不停地从复着那句:“妈,你不能走,妈,你不能走啊!”三十多年的抚养、三十多年的陪伴,三十多年的养育之恩从此阴阳两隔。
    母亲临终前什么都没有说,她当时的状态其实自己心里特别清楚,是怕我们为她着急上火而不说,在她临终的前三天就和我说不要离开医院,不要离开她。母亲得的是肺心病,喘气特别费劲,坐立不安,每次晚上醒来,第一眼就是找我,看我在哪,睡没睡觉,还吃力地问我困不困,累不累等等的话。
    在我的眼里,母亲是个特别的坚强、特别能干,非常明事理的人,感觉在她身上根本没有吃不下的苦和受不了的罪,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,她都能坦然面对,令我特别钦佩。
    我的母爱就像一首田园诗,幽遥雅净,自然清新,质朴情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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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21-3-8 20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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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[LV.1]初来乍到

    发表于 2022-5-8 04:50:30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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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感谢欣赏,谢谢鼓励!! 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22-5-8 04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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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楼主| 发表于 2022-5-8 04:53:38 来自手机 | 显示全部楼层
    孤独的飞鹰 发表于 2022-5-8 04:50

    感谢欣赏,谢谢鼓励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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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发表于 2022-5-8 11:32:18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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